正如方从哲所说,勋贵们接到旨意后,各府邸内也是一顿鸡飞狗跳。
英国公府后花园,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,洒下斑驳光影。
张维贤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躺椅上,目光落在面前两个身姿挺拔的少年身上——长子张之极、次子张之振。
看着他们日渐魁梧的身形和眉宇间多出的几分刚毅与沉稳,身上的那身武略院制式武袍衬得他们愈发英气勃发,他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自从去年响应陛下旨意,将两个儿子送进帝国武略院深造以来,短短不到一年时间,这两个曾经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,竟似脱胎换骨般,再不见往日的轻浮模样。
他可是打听清楚了,那武略院的教习和教官,都是陛下从龙骧军、天枢军、天策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宿将和百战老兵。这些人眼里只有陛下,只知遵旨行事,对学员的要求可以算得上是严苛。
每日寅时起身,先练两个时辰“弓马膂力”,骑射、举重、攀爬样样不落;上午习读各类兵书,听教官讲解历代战例;
下午要么是“骑术”“技击”实操,刀枪棍棒皆要精通,要么是“火器演放”,从燧发火铳到弗朗机炮,需亲手演练装卸、瞄准、发射;
晚上还要进行“布阵推演”,用沙盘模拟战场局势,常常到深夜才能休息。
那些锦衣玉食惯了的勋贵子弟哪里吃过这种苦,纷纷哭着喊着要退学,结果被武略院按“逃兵”论处,要军法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