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短时间的火力投入上胸甲骑兵有着非常强悍统治力,建奴的两蓝旗就曾在他们手中吃过大亏,更别说这些已经溃败过一次的科尔沁骑兵了。
冲在最前面的奥巴和明安身边的亲兵瞬间倒下一片,战马受惊,疯狂地乱蹦乱跳。
奥巴的肩膀被一颗铅弹击中,剧痛让他险些从马上摔下来,他咬着牙,继续挥舞着弯刀喊道:“冲!快冲!明军的火器快用完了!”
可他错了。胸甲骑兵打完一轮手铳,迅速换另一柄,第二轮火力紧接着袭来。
蒙古骑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,鲜血染红了整片平原。不少人开始退缩,想要调转马头逃跑,却被后面的人推着继续往前冲。
铳声未息,明军前排的三千营骑兵已经到了眼前,他们挥舞着长刀,长矛,以无可阻挡的气势碾压过来。
这些经历过萨尔浒血战的老兵,战术动作娴熟,配合默契,眼神中充满了对自身武力和帝国力量的绝对自信。
“杀!”明军骑兵高声呐喊,长刀挥舞,蒙古骑兵的皮甲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。一名三千营骑兵挥舞着长枪,刺穿了一名蒙古兵的胸膛,扔下长枪,拔出长刀,又砍倒了旁边一人。
胸甲骑兵也冲了上来,用手铳近距离射击,再用长刀补刀,配合默契无比。
与之相比,科尔沁骑兵的冲击显得杂乱无章,更像是一群骑马的牧民在凭血勇乱冲。
奥巴和明安组织的突围攻势,很快就被明军坚固的阵线和凶猛的反击打得粉碎,两人身边的亲兵不断落马,防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