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愿大明的每一个子孙人人如龙,胸有丘壑,心有家国。农之子不必终身困于陇亩,可凭勤勉致富;工之子不必世代拘于匠作,可凭技艺立身;即便是寒门子弟,亦能借诗书之力,为社稷谋,为苍生言。这,便是朕之愿,亦是大明之命!”
帐内静得能听到呼吸声,许久,孙承宗率先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:“陛下雄才伟略,远超臣等所思!昔日奴儿干都司之失、河套之弃,皆因我等臣子守成怯懦,罪该万死!臣愿以残躯,助陛下开疆拓土,护我华夏百姓,复我大明荣光!”
“臣等愿助陛下,护我华夏百姓,复我大明荣光!”熊廷弼、韩雄飞、周应春等人齐齐跪倒,声音哽咽却坚定。
人总是会被时代的框架所束缚,哪怕他们是这个时代最优秀的一批人,他们一生浸淫于本朝的典章制度、边防思维,如同困在精密棋盘里的棋手,每一步都遵循着百年传承的棋理,纵有惊世之才,也跳不出时代画下的圈,
而朱由校的优势在于,他知道走什么路是对的,就像一艘在大海中丧失方向的船,所有船员都在得过且过的过着每一天,而只有他知道正确的方向,而且坚定这样是对的。
他知道后世的辽东,并非只有风雪与厮杀,只要兴修水利、推广农法,那片被视作“蛮荒”的黑土便能成为年产千万石的粮仓;他知道奴儿干都司的土地上,藏着无数的木材和矿产;
他更知道,此刻困扰朝堂的人口与耕地矛盾,从不是“无解之题”—开拓的疆土能容纳流民,改良的农具能增产量,松动的户籍能激社会活力,这些后世早已验证的“常识”,正是此刻大明最缺的“破局之道”。
诸位大臣脑中翻涌着陛下的话语,无数疑问豁然开朗:是啊,建奴能在辽东立足,大明为何不能?成祖时期能经略奴儿干,为何后世只能龟缩辽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