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国大明、建元洪武!”
这一声,是汉家儿郎挣脱蒙元桎梏的呐喊,是破碎山河重归汉家的宣告,从此天下再不是“大元”,而是“大明”;汉人也不再是四等人,不再是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牲口。
它也是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,煤山歪脖树下那道染血的遗诏。崇祯帝自缢前,在衣襟上写下“任贼分裂朕尸,勿伤百姓一人”,那墨字混着血,成了大明最后一道悲壮的印记。
诸臣误朕,朕死,无面目见祖宗,自去冠冕以发覆面,任贼分尸,勿伤百姓一人。
从朱元璋“开局一个碗”的赤贫,到崇祯帝“结局一根绳”的决绝,二百七十六年的波澜壮阔,早成了我们这些明史爱好者心里最沉甸甸的牵挂——既为它的辉煌热血沸腾,也为它的遗憾扼腕叹息。
有人总问我:“为何偏偏写明朝?而不是‘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’的大汉,不是气象万千、万国来朝的大唐,不是文采风流、词赋漫天的北宋?”
其实我也说不清楚,或许是第一次在历史课本里看到“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”时,那种胸口发紧的震撼——原来真有王朝,连君王都带着这般硬气;
或许是读到朱元璋从濠州放牛娃、皇觉寺和尚,一步步提着刀杀出重围,把“大明”的旗号插遍中原,觉得这“开局一个碗”的逆袭,比任何话本传奇都热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