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陷于无谓之争,不如执掌枢要!
大事开小会,小事不开会,此乃其驭政之要诀。
将真正关乎国运的决策,置于这寥寥数位心腹股肱之间,密室而谋,乾纲独断。既保决策之高效,又避群议之纷扰。
而这一切的底气,源于其牢牢握于掌中的绝对力量。
兵权在握,则万般非议皆不足道!
当帝国的命运系于那风雪中奔袭的铁骑洪流,当京畿的安危系于那新铸的系统精锐,当内帑的丰盈能支撑起变革的基石……
那些朝堂上的鼓噪与质疑,在冰冷的刀锋与绝对的实力面前,终究显得苍白而无力。
暖阁内,炭火熊熊,压力无形。五人躬身肃立。
朱由校端坐御案后,面色沉静,魏忠贤在一旁垂手侍立。
短暂沉默后,孙承宗沉稳开口:“陛下,臣等惊闻成国公之事……朱纯臣纵奴行凶,罪证确凿,按律严惩,理所应当。然……其终究世袭国公,先祖功在社稷。
陛下雷霆处置,削爵斩决……惩处之重,恐令勋戚寒心,亦有损朝廷‘议亲议贵’之体。臣斗胆恳请陛下,念及其祖上功勋,于其子孙稍存宽宥。”
毕自严小心补充:“陛下,五城兵马司积弊日久,裁撤整顿,亦是革除积弊之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