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碾过去!一个不留!(3 / 4)

兵器被重新死死攥紧,一双双眼睛死死盯住那面在呼啸风雪中怒展飞扬的赤红大纛!

五百步外,那道不断逼近的钢铁城墙所带来的压迫感,空气仿佛都变的粘稠,死死地灌进阿敏的肺里。

“铁……铁浮屠?”阿敏的脑海中猛地炸开这个令所有女真战士都心头发颤的名字,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寒意。但立刻被他否决了,就算是金国的铁浮屠也绝无这般死寂如狱的气势!

那到底是什么?明军从哪里变出来的?沈阳?奉集堡?不!不可能!没有情报!探子都是瞎子吗?一阵阵惊骇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紧了阿敏的心脏,让他的血液几乎冻结。

狂妄被瞬间击碎,取而代之的是作为沙场老将瞬间爆发的求生本能,脸上因惊惧而扭曲的空白只持续了一瞬!

“呜——呜——!”急促而尖锐的牛角号声撕裂了短暂的死寂,那是阿敏身旁的号令亲兵在贝勒那声变调的嘶吼下,用尽全力吹响了最高等级的示警变阵号!

“转!全军——!后队转前!结厚阵!圆阵!”阿敏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,尖利而恐慌,却强撑着最后一丝威严,

“长枪手!拒马枪——顶到最前!镶蓝旗甲喇给老子压上去!敢退者斩!”他深知,面对这种钢铁怪物,任何箭雨都是徒劳,唯有依靠重甲步卒的血肉之躯和拒马枪构成的屏障,才能争取一线渺茫的生机!

刹那间,整个镶蓝旗大军如同被巨石砸中的蚁穴!后阵的步甲和轻骑在死亡的刺激下爆发出本能的老兵反应。

惊惶的叫喊、军官的怒骂、刀鞘抽打声、巴牙喇(精锐护军)的咆哮喝骂混作一片。

“轰隆——!”

笨重的拒马枪被粗暴地从辎重车上拖拽下来,仓促地戳进冻土,意图东倒西歪地拼凑出一道单薄而歪斜的防线。

手持重斧、狼牙棒的镶蓝旗重甲步卒们咆哮着向前挤压,试图用铁甲和血肉垒起一道堤坝。弓手们在混乱人流中徒劳地寻找着放箭的角度。

然而仓促变阵,防线漏洞百出,后队与重甲士卒们混成一团。士兵们脸上写满了惊惧与茫然,镶蓝旗的士气在钢铁洪流的威压下濒临崩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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