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宦官说一不二,不像东林整日空谈圣道、抨击皇帝失德。对于沉溺木作、缺乏政治耐心的朱由校而言,宦官集团反倒显得“可控”。
第四部分:短暂平稳与深层悲剧
魏忠贤的专横,让朝堂一度“肃清”。从表面上看,朝廷似乎暂时恢复秩序,辽东边防也有了熊廷弼、袁崇焕等将领出征,国事似有转机。
可这只是昙花一现。魏忠贤贪婪无度,阉党朋比为奸,朝纲更陷黑暗。东林虽被削弱,但民间对阉党恶政的怨恨,已是山呼海啸。
天启帝自己呢?他愈发沉迷于木工活计,整日在后宫搭建小阁楼、木作精巧,却将国事置于脑后。
他的性格悲剧在于,他虽不愿做昏君,却缺乏改变现状的决心。任由宦官与文臣相互倾轧,他只是退在幕后,做一个安静的“木匠”。
第五部分:病逝与遗憾
1627年,天启七年,朱由校病逝,年仅二十三岁。子嗣夭折,皇位传给弟弟朱由检,是为崇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