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一夜没睡,手里各抱着账簿,虽然疲惫,但是眼中那份掌握权势的兴奋却怎么也藏不住。魏忠贤拱手道:“陛下,昨夜抄家共计处理太监三百六十八人,宫女七十三人,其中各监房掌印七人,掌房十五人,抄没银两约合一百三十五万八千二百一十三两白银,黄金八百五十二两,珠宝首饰不可胜数,田地一万一千余亩,商铺作坊一百四十二处。根据账目亏空,奴婢等人正在审问相关涉事太监,后续预计还可以再追回八十万两左右”
其中,属御马监监督太监以及各个皇庄太监,在任期间强占民田近万顷、加倍征收佃租,仅上交三成,余者私分。内官监监工太监虚报材料价格,与商人勾结,以次充好;御用监采买太监借为皇室采购珠宝、丝绸之名,中饱私囊......
“啪!”朱由校虽然心里早有准备,但听到这触目惊心的数字和桩桩件件罄竹难书的罪名,一股邪火还是直冲顶门。他猛地一拍身旁的紫檀木案几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。
几人吓的吧唧跪倒“皇爷息怒,不要为了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伤了龙体”
朱由校深吸口气,缓缓抬眸,扫过那五个跪着的太监,声音冷冽:“好一个‘吃里扒外’,好一个‘监守自盗’!若非这次朕清理门户,这内廷早晚被你们蛀得只剩空壳!”
朱由校踱步到五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想要拿朕的银子,那也得有命拿才行,魏忠贤,给朕好好地查,后续的追查、审问、追赃,由你总领!你们四人全力配合!朕只看结果!八十万两?不够!朕要看到所有被他们吞下去的,都连本带利给朕吐出来!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