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吓的腿一软,连忙跪下禀告道:
“启禀皇爷,御马监李实、东厂提督魏朝,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等候觐见。”
“都是司礼监秉笔了,做事还这么毛毛躁躁的,起来吧!”
随着朱由校登基,作为朱由校亲信太监的魏忠贤已经升为司礼监秉笔,而原来的司礼监秉笔刘若愚则升为司礼监掌印。
“谢皇爷”
朱由校听到魏朝,眉头微蹙。
此人原本是王安旧党,昔年倚东宫权势横行宫中。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郑贵妃的路子,频频出入翊坤宫,一副以郑贵妃马首是瞻的样子。
今日过来,想必也是因为这两日他让吴苍封锁宫内,郑贵妃看来是有些急了,让这位司礼监秉笔太监出来探探他这个皇帝的口风。
他一挥手,道:“宣。”
不多时,数道脚步声由远及近,殿门开启,几人鱼贯而入。
“奴婢叩见皇爷!”魏朝等人伏地跪拜,齐声如一。
“臣等叩见陛下!”骆思恭亦随之叩首,神色恭敬。
朱由校并没有急着说什么,而是缓缓的翻阅着眼前的奏折,一时之间殿内气氛凝重如山。
半晌,几人跪在地上,脑袋深深的垂了下去,虽然衣服脖颈上已经有汗水滚落,但是依旧纹丝不动。
他将奏折轻轻阖上,抬眼看向魏朝,神色冷淡:
“魏朝,朕问你—先帝病重之时,你身为东厂提督,理应昼夜巡察、严守禁门,侍奉大行皇帝左右。”
“可你却于先帝重病之时,不顾宫禁重地,频频出入乾清宫,与郑贵妃、李选侍暗中密议,几次阻挠太监传诏,拖延朕进宫探视。你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