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花纹青年直接在囚车中站起,目光和义逍云针锋相对:“你一个魔族少他妈废话!大家千万别相信他,哪有这么凑巧是人伪装魔族来救我们,这不过是魔族想玩弄人心而已!”
随即又对义逍云说:“你要是能把这笼子打开,我当场裤子脱了让你把我的丁丁吞下去!”
“张口污秽之语,你给我闭嘴!”义逍云一道封音咒打过去,让莲花纹青年住口了。
四号囚车青年一愤然起身,“被说中所以恼羞成怒了吧魔头!你要是能打开笼子,我当场把裤子脱了喝掉我自己所有的尿!要打不开你就把我们所有人的尿都喝了,你敢吗?!”
四号囚车青年二也随之起身:“对!你要是能打开笼子放我们走,我当场喝掉自己的尿!反之你吞粪自尽,就问你敢不敢?!”
四号囚车青年三四五六也随后起身,同仇敌忾怒视义逍云。
“我们也一样!就问你敢不敢?!”
莲花纹青年也同时在囚车中激动的演示脱裤子的动作。
义逍云脸皮一抽,这些人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?
‘师父,要不我们走吧?’本来想顺手救一下这些人,但现在看来,可能救下他们后自己还有点小危险?
‘对不起,你联系的仙尊正在休息中,无法回复,请自己看着办。’这是东恒较为僵硬地回话。
‘刚才你还在和我科普呢!休息你妹啊!’
‘对不起,你联系的仙尊正在休息中,无法回复,请自己看着办。’
‘……’
“那个……其实只要按一下车头杆子旁边的方格,就能开笼子了。”
忽的一道弱气声,让周围空气变得寂静。
白衣女子微红着脸,见义逍云视线扫来,立即扭头看向另一边,又见莲花纹青年幽怨的眼神,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灰衣中年人第一个打破安静:“刚才老夫的话还没说完,老夫说的‘这车’是指界指里的一枚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