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眼睛布满血丝,军装皱巴巴的,胡子也好几天没刮了。
桌上的烟灰缸堆成了小山,整个司令部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。
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战报。
“司令官阁下,各部队的报告汇总上来了。”
“念。”
参谋长咽了口唾沫,开始念。
“东线,关东军第三师团在聚乐堡以东再次发起进攻,被8路军新一旅击退。我军伤亡八百余人,推进不到两里。”
“联队长报告,8路军阵地坚固,火力猛烈,且配备有坦克和装甲车,我军缺乏有效反制手段,难以突破。”
冈村宁次没有说话。
“北线,驻蒙军第四师团在孤山以北发起三次进攻,均被击退。我军伤亡六百余人,毫无进展。”
“师团长报告,8路军依托山地构筑了多层防线,且防守意志极为顽强,我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。”
“南线,第一军混成旅团在怀仁以南发起试探性进攻,被8路军新三旅击退。我军伤亡五百余人。”
“旅团长报告,8路军不但防守稳固,还频繁派出小股部队进行夜袭和侧翼骚扰,我军后方补给线多次被切断,前线部队弹药粮食供应困难。”
“西线......驻蒙军第一师团尚未与8路军主力接触,但其侦察部队报告,8路军在西面的防御同样严密,且后方有大量民兵和游击队活动,我军若继续推进,补给线将面临严重威胁。”
冈村宁次转过身,看着参谋长,声音沙哑。
“说完了?”
“还......还有。”参谋长硬着头皮继续汇报。
“后方各地报告,近几日,晋北、晋西北、绥远等地多处铁路、公路被破坏,通讯线路被切断,小股部队频繁遭到袭击。据判断,是8路军的游击队和民兵在活动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冈村宁次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们不但打不进去,连后方都不安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