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猛地睁开眼，眼里全是杀意。

嘴里喃喃道，声音很低。

“一万多同胞......就这样没了......”

“冈村老鬼，你等着。”

“这笔账，老子迟早要跟你算清楚。”

片刻后。

赵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脚步声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“老李。”

李云龙没有回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老赵，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
赵刚走到他身边，手里拿着一份电报，没有急着说正事，而是并肩站了一会儿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”赵刚低声说，“咱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
“咱们能做的，是让活着的人不再受同样的苦，是让以后不再有这样的惨案发生。你拿下大同，救了那些还活着的矿工，这就是功德。”

李云龙深吸一口气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
“你说得对。可我这......心里就是堵得慌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赵刚轻拍了一下李云龙肩膀后，轻声道：“待我处理完事情陪你喝两杯。”

紧接着把手中的电报递过去。

“总部的嘉奖令下来了，还有一些叮嘱，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