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山是四个外围据点中最北面的一个,守军是一个大队,外加一个炮兵中队。
这里的指挥官叫田中少佐,是个谨慎的老鬼子。
从昨天开始,它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侦察兵派出去三拨,只回来了一拨。
田中回来的士兵说,北面的大山里发现了大量8路活动的痕迹,至少有几千人。
它当时就判断,8路要切断大同北撤的路线。
立刻向师团部报告,并要求增派援军。
但师团部的回复是:“坚守待命,暂无援军。”
见状,田中少佐很是无奈和绝望。
今天凌晨四点,新四旅的炮火覆盖了孤山阵地。
不是普通的迫击炮,是山炮、野炮,口径七十五毫米以上的重炮。
孤山的防御工事在重炮面前像纸糊的一样,碉堡被炸塌,战壕被填平,通讯线路全部被炸断。
田中少佐在炮击中受了重伤,左腿被炸断,躺在指挥所的废墟里,浑身是血。
“给师团部......发报......”
它挣扎着对身边的通讯兵下令:“孤山......失守在即......8路有重炮......至少有......一个旅......”
话没说完,他就昏了过去。
通讯兵一脸绝望地把电报发了出去,然后背起田中少佐,试图突围。
但新四旅的包围圈已经合拢了。
......
北平。
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清晨时分。
冈村宁次一夜没睡。
阳高第六十九联队失联的消息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它心上,让它喘不过气来。
凌晨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