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志义的部队被压制在一处洼地里，进退两难。

“狗日的，打得还挺顽强。”张志义啐了一口唾沫，转头对通讯员说，“呼叫炮火支援！给我把那个阵地轰平！”

“是！”

三分钟后，独立旅的迫击炮连开始射击。

一发发炮弹准确地落在鬼子阵地上，炸得鬼子兵鬼哭狼嚎。

“冲！”

张志义第一个跃出洼地，手中的驳壳枪连开数枪。

战士们跟着他冲了上去，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
佐藤健大佐看到阵地被突破，脸色惨白。

“八嘎......完了......”

他拔出指挥刀，想要做最后的抵抗，但一发流弹击中了他的肩膀，指挥刀脱手落地。

两个战士冲上来，一把将他按倒在地。

“抓住个大的！这鬼子官儿军衔不低！”

......

关东军第一师团临时指挥部。

蒲原健太郎站在地图前，双手撑在桌沿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指挥部外面，枪声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密集。

“师团长阁下！”作战参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，脸上满是绝望，“第三十九联队......联队长佐藤健大佐被俘，联队主力已被歼灭！第四十联队也快顶不住了！”

蒲原健太郎的身体晃了晃，扶住了桌沿。

“航空兵呢？航空兵什么时候到？”

作战参谋艰难地开口：“华北方面军来电......航空兵主力已被调往增援忻州，只能抽调......只能抽调六架战斗机前来支援。而且......而且......”

“而且什么？”

“而且忻州方向报告，8路军拥有大口径防空炮，航空兵损失惨重。六架战斗机......恐怕也起不到太大作用。”

蒲原健太郎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忻州......怕是已经丢了。

它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