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稀奇?”赵刚的声音拔高了一截,“李云龙,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?”
“行了行了!”李云龙摆摆手,打断他的话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......”
他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没回头,声音沉下来:“老赵,我这条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阎王爷都懒得收。”
“你只要知道我还是我,是独立纵队的人,是你赵刚的战友这一点就够了。”
说完,他大步朝前走去,背影在爆炸的火光中显得格外魁梧,也格外孤独。
赵刚站在原地,望着那个背影,久久没有动弹。
是啊!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更何况李云龙对组织忠诚,对百姓负责。
......
审讯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。
山本晴子没有咬毒,也没有咬舌自尽,不是不想,而是根本来不及。
特务营战士在她被按倒的瞬间就卸掉了她的下巴,搜遍了全身,连头发丝里都没放过。
此刻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靠坐在一间废弃民房的墙角,嘴角还挂着血迹,眼神却依旧冷得像淬过毒的刀。
刘远和徐虎亲自审的。
他坐在对面的一张破木凳上,手里捏着从她身上搜出来的东西。
一支消音手枪、两枚手雷、一把短刀、一小包氰化物,还有一张叠得极小的太原城防图。
“山本晴子,日笨山口县人,昭和十四年加入特高课,受过专门的特工训练,曾化名‘山野樱子’在北平潜伏两年,参与过刺杀亲华派官员的行动......”
刘远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念出来,语气平淡。
“你还有三次试图刺杀日军内部反战人士的记录,有意思,狗咬狗倒是不手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