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关于它的归属的博弈才刚刚开始。
......
另一边。
余参议的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了下,终于回到了指挥部。
随后驶进阎西山临时设立的二战区长官部。
为了掌握前线的情况,阎西山也从后方来到了“前线”。
这是一座从前当地富户的宅院,门口岗哨林立,往来军官神色匆匆。
余参议刚下车,便有副官迎上来:“余参议,阎长官问了好几回了,请您直接去正厅。”
他点点头,整了整衣领,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院子。
正厅里灯火通明,阎西山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一串檀木佛珠,正闭目养神。
两侧站着几个幕僚,气氛有些凝重。
“报告!”
余参议话音未落,阎西山便睁开眼睛,目光如电望了过去。
“谈得如何?”声音有些迫不及待。
余参议不敢隐瞒,将在太原城内的会谈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说到李云龙装傻充愣、赵刚绵里藏针时,阎西山手中的佛珠转得慢了下来。
“他们......真这么说?”
“是。”余参议低着头。
“李云龙说,要等他们总部的指示。”
“赵刚则拿太原周边日军的据点和民情说事,话里话外,是说我军不熟悉情况,贸然接防恐出问题。”
厅内一时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