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北亦是如此。
现在又出了这样,若无法给大本营一个满意的交代,那自己都得被撤职。
想到这,冈村宁次都忍不住连连爆粗口。
许久后,这才冷静下来。
随后下令加强攻势,夺回太原。
而眼下距离太原最近的便是坂本旅团。
“给坂本旅团发报,告诉坂本君太原已失,南下需要多加谨慎,防止敌人设伏......”
“嗨!”作战参谋应声下去。
......
豆罗镇。
浓雾从滹沱河面升起,将镇子裹在一片迷蒙之中。
镇西口的土围子上,新四旅十一团三营的战士们正在吃早饭——小米粥就咸菜,蹲在工事后面,没有人说话。
营长赵大勇端着碗蹲在墙根,眼睛却一直盯着北边。
雾太大,看不清。
但隐约能听到,北面传来的枪炮声比昨日更近了。
“营长。”一个班长凑过来,“旅长让咱们守镇子,又不让修工事,这算啥打法?”
赵大勇把碗往地上一顿:“少打听。让你咋打就咋打。”
班长讪讪地缩回去。
赵大勇其实也不明白。
他打了六年仗,从红军到8路军,从来都是守镇子先修墙。
可这回旅长亲自交代:不得修筑永久工事,不得在镇外埋雷,不得在制高点架设重机枪。
三条命令,一条比一条邪门。
但他没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