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总指挥正俯身在地图上比划着，头也没抬：“念。”

参谋展开电报，刚念了两句，声音突然顿住，随即不自觉地凑近了一些。

“独立纵队绝密通报：其所属秘密研究所，已成功研究出青霉素，并实行了生产，首批药品已通过检验，正紧急配发前线......”

“什么？！”副总指挥猛地直起身，惊呼而出。

一旁的刘师长也倏然抬头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
油灯的火苗跳跃了一下，将两位指挥员脸上瞬间变幻的神色映照得格外清晰。

“你......再念一遍！”刘师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。

参谋深吸一口气，并没有念读，而是把电报递了过去。

青霉素即是盘尼西林？

已实现自主生产？

首批已优先配发其攻击太原之各旅野战医院？

刘师长看着手中的电报，久久不能平静。

这惊喜来得太突然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