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叶七言这样的陌生人,乃至敌人,才更适合将那内心中所隐藏的话语说出口。
军姬相信自己的天赋,她并没有觉得人们口中恐怖的阿尔托斯是个多么恐怖的家伙。
虽然她很清楚,对方开着那张名为的恶魔牌,以至于自己眼里所看到的他,只是一张虚假的脸。
她不想相信叶七言所说的任何话,可她相信自己的天赋。
“归乡者...也不全都是为了回家。
你应该是那种不会在意过去,也不会在意亲人的人吧,呵,毕竟是能够统治恶魔的人。”
叶七言没有说些什么,他在过去的世界里并没有亲人,所以亲情究竟是什么滋味,他并不知晓。
他的一切都是靠着那没有放弃过的信念而打拼出来的。
但,不会在意亲人吗?
不...
如果有什么能够算得上叶七言的亲人,那就只有现在列车上,他的伙伴们了。
叶七言咀嚼着白森果实,不打算反驳。
军姬用满是符文的圣骸布将那杆冰枪包裹,继续道:
“但我不一样。
我是在荒原里出生的。
我的母亲怀了我的时候,正好进入了荒原。
她为了能让我活下去,拼尽全力度过了新手十站,然后与当时和她同一个区块的许多人成立了一个公会。
后面,我诞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