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应当是如【死亡】的死之境,【深渊】的深渊之地,或者是【无色】的无色界一样的某种在荒原中存在的顶点之地。
然后将所有进入荒原的新人列车长限定在祂的乌托邦当中,按照其所既定的路线前进。
这样一来,新人列车长将不会在低级站台出现太大的伤亡。
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,这完全算得上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幸福,也会有许多人将海因茨所做的事情当做好事。
但这真的是好事?
荒原里,真的能有温室里的花朵所生长的环境?
叶七言不清楚,也不在乎。
此刻,乌托市开始了剧烈的颤抖。
海因茨的声音,于这城市中的每一个角落中响起。
“这就是亵渎之牌的力量,着实...特别,你令我刮目相看,但也仅限于此。”
里世界中的苦痛人影向着一处汇聚。
如果有谁在这表里乌托市的外面的话,可以很明显的看出。
这相互倒悬的城市,就和一个从头顶均匀切割成两半的人类是一个模样。
苦痛的人影便是祂的鲜血。
一座座的建筑,便是祂的器官。
街道,是为血管。
怪物,人类,十二幸...全都成为了祂的组成部分。
乌托市的表里。
便是【幸福】的乌托邦。
从始至终,它们都是在【幸福】的体内经历着如今的一切。
名为【圣堂】的A级神即将败北。
在其对面,林尤骑在曾经的【巨龙之神】身上,各种颜色与模样的有翼巨龙与圣堂士兵进行厮杀。
名为【食愉】的真神意志所掌控的肉身,也逐渐被武元珊找到破绽,毫无优势。
斯塔西亚一边唱着歌、拍着照,九大元素之树则源源不断地落下元素魔法的果实。
阿川击败了那作为他对手的那个手持锡杖的男孩,却并未将其击杀。
门罗吉娜神色凝重地在那已然破碎的处决台上捡起了一枚碎片。
听到海因茨的声音,再根据如今的情报,瞬间明白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