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,都被吓住了。
“万岁……万岁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。
带着颤。
甚至带着一丝哭腔。
那不像是臣服。
更像是——
在求一个活路。
……
城头之下。
汉军依旧推进。
没有停。
没有回应。
好似那一跪——
根本不值得他们改变步伐。
这,才是最深的绝望。
连“被重视”的资格——
都没有。
……
天幕之外。
有人轻轻叹气。
“至于吗?”
语气中,带着一丝不以为然。
好似觉得——
不过如此。
可下一刻。
却无人附和。
因为他们都看明白了。
这不是胆怯。
不是软弱。
而是——
差距。
彻彻底底的差距。
那不是一场战争。
那是一个帝国,将自己的重量——
直接压在另一个国家身上。
没有技巧。
没有周旋。
只有——
碾。
……
天幕之上。
那位帝王的用兵之术,已然发挥到了极致。
没有多余动作。
没有花哨布局。
只有最直接的一件事——
以绝对优势,摧毁对方的一切抵抗意志。
先破心。
再取城。
而这一点——
远比刀剑更锋利。
也更残酷。
正因为如此。
天幕之前的诸位帝王——
反而沉默了。
有人皱眉。
有人低头。
还有人,眼神复杂。
他们不是看不懂。
恰恰相反——
正是因为看懂了。
才沉默。
因为他们很清楚——
若换作自己。
未必……能做到。
……
宫中。
气氛压抑。
像是连空气,都沉了下来。
汉景帝面色发紧。
手指微微发抖。
指节时紧时松。
眼角跳动不止。
他看着天幕。
又像是透过天幕,看向未来。
那未来——
让他隐隐不安。
良久。
他忽然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