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前进。
不断地前进。
目光冷静得近乎冷漠,好似眼前的一切,不是战场,而是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清扫。
他的战法,简单到极致。
也可怕到极致。
——速度,压垮一切。
——锋芒,撕裂一切。
——意志,碾碎一切。
他不需要复杂的阵法。
也不需要反复试探。
只需要一件事——
冲过去。
然后,把敌人全部抹掉。
鲜血,很快浸透了草地。
原本枯黄的草原,被染成暗红。
泥土与血水混杂在一起,被铁蹄反复践踏,变得泥泞不堪。
尸体堆积。
有的尚握着兵器,有的连人带马翻倒在地,眼中还残留着未曾散去的惊恐。
而汉军——
阵型依旧。
节奏依旧。
好似刚刚不过是穿过了一片阻碍,而非经历了一场大战。
他们继续推进。
直到——
战场再无成规模的抵抗。
彻底碾碎!
……
天幕之外。
一片死寂。
有人喉咙干裂,声音发颤:
“这……不是兵法……”
“这是……屠杀的艺术。”
更有人目光空洞,好似看见了未来某种无法抵抗的洪流:
“若此人不死……”
“边疆,将不复为界。”
他们终于明白。
这不是一次胜利。
而是一种宣告。
一种告诉天下——
当力量、速度与统御达到极致时,战争,将不再需要技巧。
只需——
碾过去。
天幕缓缓暗下。
那最后的画面,却久久不散。
年轻的将军,立于风沙之中。
衣袍猎猎。
面无表情。
身后,是整齐归阵的万人铁骑。
无喧哗。
无狂喜。
好似一切,都理所当然。
而远方——
尸山血海。
天地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