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赵恒,竟敢擅自进行泰山封禅,竟如此无礼!
来人,将他带到朕面前!”
臣子们战战兢兢,将一个嚎啕大哭的幼童提至前方。
动作粗暴,好似不将此子视作亲王血脉。
动作粗暴,好似不将此子视作亲王血脉。
亲王?
可笑!
他们心里明白,如果赵光义一脉还有子嗣存留,那便意味着赵匡胤的谋略失误,决策昏暗。
赵匡胤握紧刀刃,眼中寒光闪烁。
刀尖抵在赵恒颈项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。
“你这小子。
你父承受痛苦的能力远超你。
朕本想让他代你受罚。
可朕的耐心快耗尽了。
你有什么好主意吗?”
赵恒浑身颤抖,泪流满面。
“皇伯伯,饶命!”
赵恒跪倒在地,双手颤抖地抓住赵匡胤的衣袖。
他声音哽咽,嘴唇颤抖,眼泪滴落到地面。
赵匡胤缓缓抬起下巴,眼神扫过面前的侍卫。
侍卫们站立如雕塑,手中武器冰冷闪亮。
赵匡胤伸手,示意将刀刃收回。
刀锋滑动,却仍停在赵恒颈前,压迫如同山石。
赵恒身体紧缩,膝盖摩擦地板发出刺耳声音。
呼吸短促,心跳如鼓,胸口起伏剧烈。
“朕问你,若你能回答,是否能保你性命?”
赵恒张口,却发不出完整声音,只能结结巴巴地颤抖回答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不知……”
赵匡胤冷笑,抬起刀锋轻划过赵恒肩膀,发出刺耳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