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发颤,却压抑着怒火。
无人应答。
满殿死寂。
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因为在场的许多人,都清楚答案。
却没有人,敢说出口。
“传旨!”
赵构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立刻派人。”
“快马加鞭。”
“日夜不休。”
“哪怕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喉结滚动。
“哪怕跪在地上求。”
“也要把他给朕请回来!”
这一刻,所谓帝王威仪,所谓天子尊严。
全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,只有一件事。
——大宋,不能亡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一道道诏书接连颁下,措辞一次比一次低。
从“征召”,到“恳请”,再到近乎自责的托付。
赵构在诏书中反复强调,愿将“三五七”恢复大业尽数托付岳飞之手,军政皆可专断,绝不掣肘。
只求一件事。
挡住金兵。
救大宋。
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。
有人欣喜,有人惶恐。
但更多的,是久压心头的那口郁气,终于看见了宣泄的出口。
既然退无可退。
那便打。
这一战,没有旁观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