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赵构没有。
他选择了退。
一次退让,尚可称权宜。
可当退让成为习惯,当退却演变为本能,军心、民心、国运,便在不知不觉中层层崩塌。
即便对赵构不抱厚望。
即便不指望他能如汉武、始皇那般开疆裂土。
也绝不该,落到被人如驱犬逐兽一般,逼得逃向汪洋深处的地步。
那不是保存实力。
那是让整个国家的脊梁,在世人面前弯折。
【在这两支大军之中,有两路兵马尤为耀眼——】
【其一,正是韩世忠统率的八千水师;】
那是一支在绝境中敢于亮剑的军队,是以弱击强、以智破势的象征。
而紧随其后的话语,却让整片天地,为之一静。
【而另一支,则由一位声名更盛的统帅执掌!】
刹那间——
天穹好似被一股无形之力撕裂。
一道璀璨至极的金光,自天幕中央冲霄而起!
这道光,与先前任何一道都截然不同。
它不急、不躁,却厚重如山。
它不张扬,却威压四方。
稳稳立于中央,宛若天地秩序本身,天然居于万象之上。
星辰在它周围炸裂、翻滚,化作无数流光,被牵引、被吸纳。
好似连诸天星宿,都在为其让位。
一张耀目无比的卡牌,自光芒最深处缓缓浮现。
尚未完全显形,天地间便已隐隐传来低沉的回响。
那是军阵踏地的震动!
那是万民呼吸的共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