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炽面色发白,只能俯首领命。
……
洪武时期!
大殿之中压抑得仿佛凝固,群臣几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“朱祁镇,明室之宗,真乃豪杰,我大明能出此人……呵,也算奇迹……”
朱元璋咬紧牙根,周身肃杀如实质凝成。
小朱棣同朱标都默默后退,再不敢靠近这股凶兆。
暴怒之际,朱元璋却忽地发出一声冷笑,眼眸炯亮死盯着天幕。
“四代圣贤辛苦打下的江山,到他手中竟被糟蹋得如此干净利落。”
“真要论起来……换条猪坐那皇位,都比他强上百倍!有趣,实在有趣!”
……
明仁宗时期!
前两朝因震怒朱祁镇之事,暂时未注意弹幕里透露的更多细节。
唯独洪熙朝上下,不得不重视。
朱高炽:已经笑不出来。
刚登基便得知自己命不久矣,其心情如何,旁人也能想象。
无需群臣劝慰,他反先叹息道:
“罢了,朕今年已四十八,自觉时运已尽。”
“既知瞻基日后必能成一代明君,朕也算心安。”
朱高炽自幼监国,对帝位执念原就不深,即便明知寿元无多,也无半点懊悔。
毕竟真正坐上皇位后才发现,所谓朕与不朕,不过是称呼不同罢了,本质并未改变什么。
“朱祁镇那孩子……”
朱高炽的神情中闪过一抹动摇与踌躇,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。
“算了,朕终究只是他的祖父,此事还是由他亲生父亲来定夺更为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