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刘彻猛地攥紧玉璧,指节发白,掌心被玉角硌出痛意。
他将玉璧重重掷回案上,撞击铜壶,发出刺耳的“当啷”声,连贡品都微微震颤。
“痴佛荒政,被囚绝食——”
“这哪是帝王?简直是个任性的孩童!”
刘彻怒声震殿,龙袍衣摆扫过地图,目光如火焰般灼烈。
“朕即位以来,开边定远,击退匈奴,命卫青、霍去病征战漠北,为的是让边疆无患、百姓安生!”
“朕修漕渠,劝农桑,令赵过行代田法,使关中亩产倍增,为的是让百姓丰衣足食!”
“帝王之权,当用以兴邦利民,不是用来念经避世,更不是用性命赌气!”
霍光垂首附和:
“陛下英明!萧衍之亡,正是‘玩物丧志’之鉴。”
“他本有平定南齐之才,却困于佛法,荒废政纲——”
“国库钱财,本应赈灾养兵,却被他用来赎‘出家之身’。”
“朝权本应肃政强国,却纵僧尼横行。”
“被囚之时,不思图存,反以绝食殉虚妄之‘骨气’,遂令国灭民苦,社稷俱焚。”
刘彻沉声道:
“此等痴昏之主,当为后世之戒。大汉子孙,休重蹈其覆!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御案上那幅西域地图上。
而手指在“匈奴王庭”的位置重重一按,语气如金石般冷冽:
“朕最痛恨的,便是那等视江山社稷为儿戏之人!”
“昔日匈奴犯我边陲,掠我粮草。”
“若朕也像萧衍那般沉迷幻梦、逃避国事,大汉的山河早已尽入他族之手!”
“朕敢令将士远征漠北,敢耗十年心血打通西域,不是为虚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