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天钻进寺庙念经,把朝政抛在脑后,折腾得国库一干二净。”
“如今被人囚禁,倒也罢了!”
“可他不想着振作、平乱、联络旧部,反而赌气绝食——”
“这是拿命赌气,拿梁朝的社稷赌气,拿百姓的生死赌气!”
说到激动处,刘邦抬手一拍宫墙,青砖震得微颤,指节泛白。
“他一死,倒是图个痛快;可梁朝的百姓呢?”
“叛军入城,那些无辜的百姓找谁哭诉?
“那些忠臣宗室,又得受多少连累?”
“这哪是帝王所为?分明是昏君,是祸国殃民的蠢材!”
萧何紧随其后,出殿躬身奏道:
“陛下所言极是!”
“萧衍之罪,在于‘忘本’——”
“他忘了自己如何得这江山,也忘了帝王之责是护国安民,更忘了百姓才是根本。”
“如今天幕显其荒唐,正是给我大汉敲响的警钟。”
“臣请旨——命太学博士将此事编成通俗讲稿,详述其痴迷佛法、荒废政务、绝食身亡之事!”
“更要写清梁朝百姓因此受的苦难!”
“再下令各郡县学官,于市集与乡野间宣讲,使百姓皆知——”
“明君当以社稷为重,而非沉溺虚妄、意气用事!”
“也让那些心怀异志之人看看,昏君误国的下场有多惨!”
刘邦频频点头,眸光扫过远处田野,农夫正弯腰劳作,语气又沉稳下来:
“准奏!!”
“此外,再传朕旨——”
“令各郡太守加紧军备,挑选健壮子弟入郡兵,定期操练,以防盗匪、叛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