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神情冷峻如霜:“酒若乱心,朕必亲手清之!”
殿外传来操练之声,铿锵震耳,回荡在奉天殿上空。
那呐喊与朱棣的诏令交织,如战鼓长鸣,昭示着一国的决心。
檀香依旧缭绕,却掩不住殿中那股沉重肃然的气息。
朱棣心知——唯有以铁纪肃纲,方能以敬畏守基业。
唯有以律己为先,方能不负太祖遗泽,不负黎民苍生。
他抬眸望向天幕,目光如炬,暗自誓言——让“大明”二字,永不因一杯浊酒而蒙尘。
……
康熙时期!
南书房内,窗棂覆着细密的高丽纸,将深秋寒意隔在窗外,檐下梧桐叶沙沙坠落,似时光的轻叹。
康熙端坐书案前,手中朱笔方在黄河奏折上落下最后一笔。
墨迹尚未干透,他的目光却已被半空的天幕吸引。
辽兴宗耶律宗真在酒气与昏睡中走向终局。
直至那具瘦削的身躯在寝榻上寂然不动。
空酒壶从他手中滑落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康熙缓缓叹息,语调平和却深沉如海:
“酒,本可养性解乏,却亦能乱志伤身。人若失其度,便是自掘坟墓。”
张廷玉静立一旁,月白长袍微荡,心神恍惚地回想起康熙南巡时的一幕——
江宁织造曾献“醉流霞”美酒以博帝悦,康熙仅淡然一瞥,便道:
“饮酒须有度,为政更当有度。二者皆失,则身败国殇。”
如今天幕重映辽兴宗荒亡的结局,益显此言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