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更夫的木梆声三响,夜幕沉沉,建章宫的烛火却未灭。
刘彻负手立于图前,望着天幕上渐淡的影像,心中暗道——
“大汉决不再出第二个耶律宗真。”
他要以律为刃,以清醒为盾,让这片江山,如同西域雪岭,风霜不蚀,永不倾塌。
……
蜀汉时期!
寝殿幽静,药香与安神草气弥漫在空气中。
氤氲成一层淡淡的雾,笼罩在病榻上的蜀汉昭烈帝刘备身上。
锦被下的身形瘦削如枯枝,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他吹散。
那双骨节突出的手仍紧紧攥着锦被上的云纹,指节泛白,青筋在昏黄烛火下显得分外清晰。
忽然,一阵剧烈的咳嗽从胸腔深处传来,刘备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偏过头,咳出的痰沾在锦帕上,斑斑血迹触目惊心。
侍女急忙端上温水,青瓷碗沿轻触他干裂的唇边,却被他微微抬手制止。
刘备的目光越过她,望向殿顶半空,那虚悬的天幕上映出一幅远方的影像——
辽兴宗耶律宗真醉眼朦胧,手执酒壶,骑马欲渡薄冰——
周遭侍卫拦不住。明黄猎袍染着酒渍,在凛风中显得荒唐至极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酗酒……误国啊……”
刘备的嗓音嘶哑低沉,如同砂砾碾过喉咙。
每一个字都透着疲惫,却又清晰得让殿内所有人心头一紧。
他凝视天幕中那人坠入冰窟、仍不舍酒壶的身影,神情怅然:
“徐州之败,吕布便是因纵情酒色,致使军心离散,才让曹操趁虚而入。”
“如今这辽主……掌万里江山,却连此理也不悟。”
屏风后,轻微的脚步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