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起广武涧上,项羽挟父要挟,他还笑着说“分我一杯羹”。
一路走来,风刀霜剑,靠的从不是仙丹,而是兄弟义气与百姓心。
“你看啊,樊哙!”
他指着天幕,语气沉静:
“这江山就像那老槐树,根扎得深,风雨才吹不倒。”
“朱厚熜那厮,净想着往天上窜,不被雷劈才怪。”
话音刚落,吕雉从回廊走来,手里提着个漆食盒——
裙角拂过阳光下的金屑光斑,仿若拖着一地流霞。
“陛下说什么呢,这么热闹?”
她笑着将食盒放下,打开一看——几碟小菜,腌黄瓜、毛豆,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狗肉。
“在说那明朝皇帝,被宫女闹得焦头烂额。”
刘邦抓起一块狗肉塞嘴里,含糊道:“还是你知道咱的口味。”
吕雉轻轻为他斟酒,腕上银镯叮铃作响。
“陛下胸怀天下,怎会沉迷那些虚妄。”
她抬眼看向天幕,又轻声补道:
“但后宫之事,确实该防微杜渐。”
“臣妾回头让女傅多讲讲女诫,让她们懂规矩。”
刘邦点头,顺手扔进一颗梅子,酸得眉头直皱。
“你女人最懂女人。不过也别太逼紧,她们也都是人家的女儿。”
他记起当年在酒肆,见老板娘被丈夫打骂,自己拔刀去劝的那一幕。
此时夕阳斜照,影子拉得老长。
刘邦伸腰,竹榻吱呀作响;樊哙已去布令,吕雉在收碗筷,麻雀也归巢。
“归根结底啊……”
他望向天边余晖,语气懒散而深远:
“当皇帝,就得实在点。”
“别想着成仙,先把弟兄安顿好,把百姓稳住,比啥都强。”
风过,老槐树叶沙沙作响,像在附和。
天幕光影渐淡,刘邦却记在心底——那朱厚熜的覆辙,千万不可再重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