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蕃遣使入贡,献青稞良马。
李世民面露笑意,挥手示意召见。
当那使者踏入殿门,他忽觉此等四海来朝的盛景,比射天之举更显帝德。
殿中重新换上新檀香,幽香盈室。
他提笔批阅奏折,目光落在关于均田制的章报上。
那一瞬,他好似看见万千农人弯腰插秧的身影。
这些平凡的背影,比天神更值得敬畏——这正是武乙至死未悟的道理。
夕阳透窗,将帝范的墨字镀上金辉。
李世民凝望天幕渐隐的画面,终于明白——
帝王术,不在逆天,而在顺民;
不在狂妄之力,而在黎庶之心。
……
大宋!
紫宸殿中。
梁柱雕刻的缠枝牡丹纹泛着温润光泽。
案上汝窑茶盏碧波轻荡,倒映着窗外百年银杏的斑驳影影。
赵匡胤刚品了一口新贡龙团凤饼茶,目光无意落在天幕上,见武乙焦黑的身影,顿时一口茶喷出!
茶洒在摊开的漕运图上,墨色晕开,宛若黄河决堤的波涛。
“这商王……怕是疯魔了吧!”
赵大放下茶盏,抹去胡须上的茶渍,粗犷的笑声震得殿梁铜铃作响。
“跟老天爷斗?他几斤几两?”
“难不成真以为自己是项羽再世?”
赵光义坐在旁侧,手中把玩一颗夜明珠,流光映在他脸上,半明半暗。
他淡淡开口:“大哥,他斗的不是天,而是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