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朱元璋仰天怒吼,吩咐毛骧:“传旨!凡史书敢记此段,一律焚毁!撰书、刻版、贩卖者——统统凌迟!”
毛骧匍匐在地,瑟声应道:“臣遵旨!”
老朱的怒火渐熄,目光落在朱标身上,声音低哑。
“去翰林院,让他们写,写咱如何天授命星,如何斩白蛇起义,如何梦金甲神相助……十篇不够,要一百篇!”
他掏出一个旧布包,取出那半块马皇后留下的干粮。
“还要写你娘——她替咱缝战衣、尝毒汤,一针一口,全是命换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老朱终于哽咽,泪顺着沟壑的皱纹滚落。
宫外,细雨无声。
天幕的光逐渐暗淡,只余龙椅上那沉重的喘息,如困兽低吟。
洪武大帝的怒火,将灼烧整个天下。
……
大秦!
咸阳宫中,寒气透骨。
嬴政坐于龙案之后,手抚青铜方升,掌心渗出血迹。
当“明太祖卖钩子”的字样照亮天穹时,他的眼眸猛然一沉,黑金的龙袍上,日月星辰的纹路都在怒意中蠕动。
“荒唐!”
怒吼震彻殿宇,钟磬齐鸣。
他掌拍案几,蓝田玉案裂成蛛网,墨汁飞溅在拓本上,宛若血痕。
“连帝王也可污蔑?”
“这天幕究竟是欲诛何人之心!”
他猛地一甩袖,玉佩撞击声在殿内回荡,震得群臣心惊胆寒。
“奇货可居?”
嬴政的声音低沉如闷雷,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