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骂朕穷兵黩武,还是说朕信方术荒唐?”
刘据望着父皇鬓间白丝,心中泛酸。
天幕曾暗提“巫蛊之祸”,他喉中似塞了棉絮,难以言声。
……
蜀汉时期!
永安宫里药香弥漫,刘备把出师表的抄件摊在案上。
手指缓缓拂过那句“五月渡泸,深入不毛”,掌心的老茧磨得竹纸微起。
“孔明——”
他沉声唤道。
门外,诸葛亮与姜维正察看阵图,闻声掀帘而入,羽扇上还带着湿润的雾气。
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刘备指着天幕上那行“野史系列”的字样,眉头紧锁成川。
“你说,这天幕要是把当年三顾茅庐,写成咱借你名头博名声,可还得了?”
诸葛亮轻笑,扇尖敲了敲案上的隆中对。
“陛下言重了。”
“当年南阳卧龙之名已遍传乡里。”
“纵有野史添油加醋,也抹不去赤壁之火、益州之定。”
他微顿,目光望向窗外的锦江水波:
“臣所忧的,是若提及后主……恐生讹言。”
刘备沉默良久,取起案旁的双股剑,剑鞘蟠螭纹依旧锋利。
“无妨。”
他道,“朕此生行事,问心无愧。”
“任凭后人讥咱织席贩履,笑咱借荆州不还,又能如何?”
剑穗一摆,案上奏章微动,露出“兴复汉室”四个遒劲大字。
……
贞观时期!
贞观殿内,浓郁龙涎香也压不下李世民胸中怒火。
他猛地将帝范掷于地,绢页在金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长孙无忌匆匆赶入,衣角尚带霜气,见状立刻跪下。
“陛下息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