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霍然起身,衣袖扫落铜樽,重响回荡殿内。
“朕何时令妇人插手军国机务?”
扶苏匆匆赶来,见天幕显影,迟疑着开口:
“父皇,野史记有巴清资助长城之说……”
“资助?”
嬴政冷笑,声如寒刃,“百万徭役,铁血军势,若靠商贾接济,何以横扫六合?”
他转身望向宫墙外,神色冷峻:
“此等谰言,不过六国遗民之酸词。”
扶苏垂首,不敢辩驳,却仍忍不住偷望天幕中那位女子。
她举止间自有一股坚毅与从容,与深宫粉黛判若云泥。
……
汉武帝时期!
刘彻正与卫青、霍去病商议军情,忽闻外殿骚动,三人出殿抬头,只见穹幕上映照秦宫视频。
“哈哈哈!”
刘彻看了半晌,竟抚掌大笑,笑至泪出,“原来始皇帝的天下,是靠一个的丹砂堆成的?”
他偏头看卫青,眼里带着促狭,“仲卿,若朕也娶个富可敌国的,岂不省下十年刀兵?”
卫青眉头紧锁,不语。霍去病年轻气盛,冷哼道:
“这是贬帝王之功!当年出定襄,何曾见商贾施舍一粒粮?皆是将士血战得来!”
刘彻笑意渐敛,目光凝在巴清手中丹砂分布图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御案。
“仲卿,你看,这丹砂矿,是否与朕盐铁专营之策有异曲同工?”
卫青沉吟:“陛下意指,始皇借巴清之手,暗控六国经济命脉?”
“正是。”
刘彻眸光一亮:“丹砂既供炼丹,又作颜料,六国矿产尽入其手,实则尽归大秦囊中。”
“此手笔,比朕推恩令更柔韧。”
霍去病仍不解:“那此女,到底是帝王红颜,还是得力臣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