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价格,已经翻了十倍不止。
一些军官还有些积蓄,或者手里有点权力,咬着牙从黑市买药,勉强保住性命。但大部分底层士兵,从本土被征召来时,除了一腔“为天皇尽忠”的狂热,什么都没带。
他们躲过了盟军的炮弹,躲过了缅甸丛林里的疟疾和痢疾,躲过了溃退路上的饥饿——而现在,他们只能躺在曼谷的街头,等死。
傍晚时分,曼谷又下起了暴雨。
豆大的雨点砸下来,街道上的伤兵们挣扎着寻找避雨的地方。有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屋檐下挪,有人在地上爬行,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,有人已经动不了,只能躺在原地任由雨水浇淋。
与此同时,石川商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林致远与丰岛、高田利雄和裴翩勒正在宴会厅觥筹交错,每个人都面带红光,显然这段时间,大家都挣得盆满钵满。
林致远放下手中的酒杯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看向众人:“你们想不想让药品的价格,更高一些?”
三人闻言全都放下酒杯和筷子,看向林致远,静待后文。
林致远也不卖关子,“现在这么多伤员聚集在曼谷,卫生条件这么差,说不好就会引发什么传染病。”
“如果这个时候,突然有人传出有什么传染病,你们说,大家会不会疯抢消毒水和磺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