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勾当在乱世中并不少见,借着宗教外衣满足私欲,同时维持香火。
他不动声色地返回客堂,打算试探一番。
此时,裴·翩勒正向高田夫妇翻译坤僧的意思,与他之前所言大致相同:需提前三日入住净室斋戒,每日随课诵经,亲自抄写特定经文。
三日后,用祈福期间烧化的香灰、抄经后焚化的经灰,混合寺中的“灵土”,由坤僧亲手塑成金童子法相,再经诵经加持后请回,每日供养。
高田利雄听得连连点头,态度极为恭顺,完全不像一个手握兵权的司令官,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。
他看向林致远:“石川君,你觉得此处如何?”
林致远坐下,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寺庙虽不大,但环境清幽,确实是个适合祈愿的好地方。”
高田利雄大喜,“太好了!既然如此,我们便按寺中规矩开始吧!”
高田利雄有些急切地拉着妻子,准备先去洗漱一番,以洁净之身开始斋戒。坤僧连忙让小沙弥引路安排。
待高田夫妇离开后,林致远对裴·翩勒道:“我有些疑问,想单独向坤僧请教一下。裴部长,可否先移步,接下来的翻译工作由我的人负责即可。”
裴·翩勒立刻起身,表示去外面庭院看看,离开了客堂。
此刻,客堂内只剩下林致远、坤僧,还有一名石川商行的泰籍员工。
门被轻轻关上。
林致远看着面前神色有些不安的老僧,没有绕任何圈子,直接对泰籍员工道:“告诉他,两个月后,高田夫人必须被确认怀有身孕。”
听完翻译,坤僧脸色一变,眉头紧锁:“佛法虽广,亦讲缘法,强求不得。我寺只是为信众提供祈福静修之所,借助佛力,安抚心灵,至于是否得子,全凭个人造化与天意,我等僧人岂敢妄言确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