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季薄常转身来到卢英面前,从炭盆里拎出烧得通红的烙铁,“说,钱都藏哪里了?”
卢英艰难地抬起头,混着血沫吐出一句:“马啸天……你们敢私自动刑……等陈院长知道了……”
“陈院长?”季薄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手腕猛地一沉。
“滋啦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滚烫的烙铁狠狠摁在卢英的胸膛上,一阵白烟猛地窜起,伴随着皮肉焦糊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。
卢英全身剧烈地抽搐,脖颈青筋暴起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。
季薄常松开手,将烙铁扔回炭盆,溅起一簇火星,“进了76号,你还指望能活着出去?”
马啸天这时也踱步上前,目光却落在卢英惨白的脸上:“与军统秘密联络,泄露皇军机密,就算陈院子亲自来了,也不可能将你从76号带出去。现在说实话,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卢英的嘴唇哆嗦着:“我真没……和山城联系,是戴春风的人找过我……可我……我都拒绝了……真的……”
“拒绝了?”马啸天冷哼一声:“既知是山城分子,为何不当即扣押,你这分明是首鼠两端,心存观望!”
他后退半步,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,朝季薄常偏了偏头,“接着打,打到他说实话为止。”
季薄常从一旁的行刑人员手中接过浸饱盐水的皮鞭,直接朝卢英身上抽去。
与此同时,金陵中央饭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