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一名年轻士兵的背部直接贴在滚烫的金属表面,他尖叫着挣扎开来,背后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有的甚至是正脸贴到了锅炉上,挣扎开始,早已面目全非!
凄厉的惨嚎和皮肉的焦糊味瞬间弥漫整个锅炉舱,侥幸未受伤的轮机兵根本无暇顾及同伴,他们眼中只有不断下降的压力表指针。
“加煤!继续加煤!”轮机长嘶吼着,自己也抓起铁锹冲向煤堆。
每个人都明白,一旦动力不足,雪风号就会成为靶子。
空中,轰炸机编队的通讯频道里,飞行员们也被雪风号这出人意料的一招所震撼。
“SHIT!这艘驱逐舰的指挥官肯定是个疯子”一架轰炸机的飞行员在电台里惊呼,“他们差点把自己给拧断!”
“我们已经投了近小半炸弹了!”另一个声音响起,带着焦躁,“要是让这艘驱逐舰从我们眼皮底下溜了,回去非得被笑死不可!”
“该死的防空炮,我们得再降低些高度才行,不然很难命中……”
编队长机保持着冷静:“别着急,伙计们。日本人的驱逐舰虽然性能不错,但他们做出这种极限规避,船体结构肯定受损。”
“我们轮流佯攻,加速消耗他们的炮弹,一旦他们的防空炮哑火,我们就降低高度,结束这场狩猎。”
在经过简单的沟通后,这些轰炸机不再急于俯冲投弹,而是以两架为一组,轮番做出俯冲姿态,迫使雪风号持续开火拦截。
几分钟后,石川孝介紧握着望远镜的手青筋暴起,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无力感:“他们像在玩弄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