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门外再没有声音后,王梦芝才转身走向卧室。
反锁卧室门,她迅速掀起旗袍下摆,将大腿内侧绑着的“掌心雷”取出。
藏好枪,她整理好旗袍,重新回到客厅,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提包上。
她走过去,取出里面的珐琅粉盒。
旋开盒盖,里面装的是白色香粉,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。
她用指甲小心地抠开边缘一个隐秘的卡扣,露出了下层薄薄的夹层。
里面是另一种细腻的白色粉末,表面看着和香粉无异,实则是含有剧毒的氰化物。
她拿着粉盒走向酒柜,那里摆着犬养刚才用过的酒杯,旁边还有几个倒扣着的干净酒杯和水杯。
她先取下一个水杯和一个酒杯,放在远离酒柜的茶几上。
然后,重新拿起一个干净的水杯,打开粉盒夹层,将里面所有的氰化物粉末小心翼翼倒入其中,并倒入少量热水使其完全溶解。
随后,她用一个纸片卷成细小的纸捻,蘸取杯中的液体,极其谨慎地涂抹在剩余杯子的底部边缘。
最后,将杯子全都放回原处。
直到晚上十一点多,犬养才面露疲惫地回来,只见王梦芝正裹着一个毯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憩。
似乎是开门声惊醒了她,王梦芝有些迷茫地睁开眼,看到是犬养,连忙掀开毯子起身迎上来。
“犬养君,你终于回来了!”王梦芝接过外套,仔细挂好:“要喝点什么吗?我帮您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