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令山得知此事后,反应比宋安更为剧烈。
他近来正为资金焦头烂额,好不容易从孙二狗那里拿到两百万美元,为保障新八军的粮饷弹药,转手便给了宋安八十万美元。
又将一百万投入了詹台明的基金,自己虽留下二十万,可他向来大手大脚,这点钱根本经不起花销。
一款新型抗疟药?这可比什么石油项目有前景多了!他当即动身,前去拜访詹台明。
在会客室等了半个多小时,詹台明才推门而入。
二人已是老相识,詹台明随意地拉开椅子坐下,为自己斟了杯水,“孔,什么事这么急着见我?”
孔令山早已等的心急如焚,顾不上寒暄客套,直接道:“詹姆斯,能否帮我约见上次见面的族叔?”
詹台明抬了抬眼皮:“具体是什么事?我也好转达。”
“他们手上有一份药方,”孔令山不想让太多人知道,只好含糊其辞,“我们想买下来。”
詹台明在心中冷笑,自己帮了他这么多忙,如今竟然还想藏着掖着。
他慢条斯理地翘起腿,点燃一支烟,才淡淡道:“你们也知道他们手中有抗疟药方?”
孔令山浑身一颤,失声道:“詹姆斯,你……你竟然都知道了?”
詹台明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孔令山脸上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慌乱,悠然道:“你们恐怕没机会了,他们已将药方全权委托我们运作。杰西先生最近正为此事奔走,我们准备好好利用这张药方。”
“你说的‘运作’,是指?”
“当然是股市。”詹台明弹了弹烟灰,意味深长地说,“你可知如今全球有多缺抗疟药?这张药方在杰西先生手中,至少值这个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