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安全屋面积并不大,负责看守的特务不到二十人。
车子刚停稳,门口的特务立刻挺直腰板行礼:"傅科长!"
傅瑛示意张伯打开后备箱,指着里面的食盒:"张伯,你把这些酒菜给大家都分了吧,今晚都辛苦了,要分给每一个弟兄知道吗?"
特务们闻言连声道谢,他们今晚执行任务,很多人都还没有吃饭。
而傅瑛则径直走向地下室,推开门便闻到浓重的血腥味。
詹台明被悬吊在木架上,白色衬衫早已被鞭子抽得支离破碎,露出道道血痕。
她扫了眼正在喝茶的陈树,转向行刑的特务:“怎么样?他交代了吗?”
行刑的特务摇头道:"嘴硬得很,连哼都不哼一声。"
傅瑛接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根沾血的皮鞭,在盐水中浸了浸。
她缓步走到詹台明跟前,用鞭柄挑起詹台明的下巴:“台明哥哥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詹台明艰难地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血丝:“你们这是屈打成招,我不知道要交代什么,我要见周部长。”
傅瑛突然暴起,鞭子狠狠抽在他胸前:“你还敢狡辩,我父亲待你如子侄,你为何要杀他?"
"我...不明白你的意思..."詹台明闷哼一声,咬紧牙关不再出声。
傅瑛扬起第二鞭,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她整个人都在颤抖,终究没能落下。
她狠狠将鞭子扔在地上,踉跄着走到陈树身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陈树斜睨着傅瑛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:"怎么?舍不得了?"
傅瑛冷哼一声:“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