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医生熟练地给小虎打了一针,"好了,给孩子打了退烧针,我再开点药。今天反正也出不去,你们带回去观察着,要是还烧得厉害就再过来。"
孙涛的目光与陈曼短暂相接,微不可察地朝桌上的安眠药瓶抬了抬下巴。
然后,他走到黄医生面前,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,诚恳道:"黄医生,真是太感谢了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毕竟这是私事,不能占处里的便宜。万一药品对不上账,给您添麻烦就不好了。"
黄医生看到钞票,眼睛一亮。虽然这个年代药品稀缺,但特务侦缉处背靠特高课,经常审讯犯人,退烧药和消炎药还是常备的。
孙涛给的这些钱根本不用上报,全都可以留作的他的个人收入。
"孙队长太客气了。"黄医生笑着接过钱,顺手塞进口袋里。
与此同时,陈曼不动声色的绕到黄医生身后,拿过桌上的安眠药,迅速拧开倒出一片藏在手心,又将瓶子复位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孙涛抱起小虎,向黄医生道谢后离开了医务室。孩子的额头仍然发烫,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些。
看着小虎虚弱的样子,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孙涛有些生气的说道:“下次,不要再这样了。”
虽然陈曼没有明说,孙涛也能想到,小虎碰巧在这个时候发烧,肯定是陈曼动了手脚。
但陈曼却不以为意:“长官,你太仁慈了!”
孙涛低头看着怀里昏睡的孩子,这个当初为了掩护身份而收养的孤儿,如今他已经把小虎当成了自己的孩子。
"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"孙涛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,"你身上带毒药了吗?"
陈曼不动声色地抬手整理衣领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