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株开得太盛的花,花瓣艳得逼人,可那花茎却细伶伶的,风一大便要折了。
他的目光过于直接了,像刀刃抵着皮肤,凉意一丝一丝地渗进去。
寻常人见了她,或是惊艳失神,或是自惭形秽地移开眼。
阿离的目光却不闪不避地落在她身上,目光交错的瞬间,苏一冉拧着眉,往后退了两步,举起手中的团扇覆面。
阿离在她拧眉的瞬间跪下,“是奴才唐突。”
苏一冉看着跪在地上的阿离,想起房中枯萎的花,原主几日不见人,房中的花都开败了,“去给我摘几枝海棠来。”
“是。”阿离应下,老老实实去搬了梯子去摘花。
苏一冉看着他爬上爬下地摘花,半点都没有杀手的轻盈灵动,装得真好。
桃夭很是不解,“小姐,这人有什么独特之处吗?”
苏一冉瞥了桃夭一眼,“秘密,这人有用,留在院子里伺候。”
阿离很快就带着海棠花回来,交给桃夭。
苏一冉没给他休息的机会,“我想吃南宁斋的糕点,你去买。”
桃夭把银子给阿离,“芙蓉糕桃花酥各要一份,另买一份果子饮。”
苏一冉补了一句,“再加一份栗子糕。”
阿离把钱收好,“是,小姐。”
阿离走出海棠苑,和他当陪嫁的人好奇地把他围起来。
“旺财,我帮你去买,过后我请你去百花楼快活,怎么样?”
阿离侧身从包围中脱身,模仿张旺财的说话方式,“小姐吩咐我去买,你们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“南宁斋排队的人可多了,你别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