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”苏一冉的尾音拉长,似嗔似怒。
晏辞深握紧她的手,在手背上亲了一口,晏元义做过最对的事,就是救下了冉冉。
他们的婚房,把苏一冉和晏辞深中间的三间房打通了,超级大。
婚床是三米的,可以从这头滚到那头。
冉冉说,吵架了就你一头我一头。
晏辞深才不会和她吵架。
他爱极了她的每一个样子,如果偏要选一个,他会选她塌腰的样子,但他不会明说。
只要用指尖从上至下轻轻划过她的脊椎,就能如愿以偿地看到她不由自主地扬起下颌,露出颈部流畅优美的线条,软软地塌下腰,收紧腿……
“嘶……”
晏辞深爱死了她这副样子。
他俯身紧紧抱着她,耳鬓厮磨,“叫老公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”
原来要在床上才肯叫。
他们相拥着,在潮湿,火热的夜晚拥抱清晨。
晏辞深洗漱时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不由一笑,“早上好,妹夫……”
他刮完胡子,回到床边,在苏一冉熟睡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“早安,老婆,我去赚钱了。”
晏辞深给她盖好被子,没忍住在她唇上又亲了两口,“早安,妹妹……”
今天,苏一冉背着手跑到晏辞深面前,得意地张开爪子,展示她新做的美甲,“哥哥,好看吗?”
又是跟徐半夏出去做的。
晏辞深低头看去,她的指甲修得圆圆的,短短的,干干净净,每一片都像小小的贝壳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