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拇指从她脖颈滑到她的耳垂,捏住,轻轻揉了一下,指腹下的耳垂又软又烫,像一颗被体温捂热的小珠子。
苏一冉被他的体温熏得晕晕的,“想过。”
“哥哥也想过。”
晏辞深想得比苏一冉想得更多:“既然这样,那就和哥哥订婚。”
好快。
苏一冉不怀疑,要是她现在到法定的结婚年龄,晏辞深是不是就该拉她去民政局了。
晏辞深的掌心已经汗湿,他抚摸着她的头发,“哥哥知道太快了。哥哥只是想让你知道,哥哥和你在一起,是深思熟虑过的,不是随随便便……”
苏一冉听着他胸口极速的心跳声:“好……”
那个字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,晏辞深悬在半空的心脏终于落了地。
他的手指从她发根处慢慢松开,力道一点一点地卸下来,像一张拉满的弓缓缓回弹。
晏辞深低下头,吻住她的唇,沉浸在甜蜜中,真好,她掉进自己手心里了。
他的身体压下来,肩膀挡住了小夜灯的光。
苏一冉的背脊贴紧了床垫,她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他。
方寸之间,温度被火引爆。
苏一冉脸颊发烫,晏辞深吻得太深了,深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像被人拽进了一个温暖的……没有尽头的旋涡,旋转着往下沉,往下沉,往下沉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他的舌头抵开她的唇齿,像猎人撬开猎物的嘴。
她的舌尖被缠住的那一刻,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了,什么都听不见,只有他滚烫的呼吸打在脸上,一下又一下,像潮水拍打着岸,像火焰舔舐着木柴,像野兽在黑暗中喘息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,仰头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,顷刻便被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