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疏影反问:“难道你觉得我的画就只值五百美金吗?”
莫雷尔解释道:“当然不,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名气,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姜疏影没听,她不允许自己的画被贱卖,如果他们连钱都出不起,那就说明他们不懂自己的画。
莫雷尔只能尊重她的想法。
两人回到农场的小屋休整。
那晚,姜疏影躺在床上,听见隔壁莫雷尔给名片上的女人打了电话。
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姜疏影从未听过的,柔软地像丝绸一样滑腻的语调,“您好,美丽的女士,我是今天在画展上……对,就是我。我什么时候方便过去找您?为您画上一幅画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莫雷尔笑了,脸上带着狐狸偷到鸡之后舔着嘴唇的狡黠,“好,明天晚上。您把地址发给我,我会准时到的。”
姜疏影心里有些不舒服,她的画没卖出好价钱,为什么莫雷尔的画就可以?
画展开完络绎不绝的场景没有出现,她的画也没有再卖出高价。
重生后的一次次失利,打击着姜疏影的自信。
她的画,是不是真的不够好?
连莫雷尔的画不如。
第二天,在莫雷尔出发的时候,姜疏影跟在莫雷尔身后。
她看见莫雷尔提着画架走进了酒店,揽着那个中年女人出来,有说有笑,举止亲密。
姜疏影的天塌了,这是卖画吗,莫雷尔是把自己打包好卖了吧。
她一直引以为豪的缪斯,居然是这种人。
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画,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