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外联部的人,自然会有优待。
优待更多的避孕套。
徐半夏把这些塞到苏一冉手里,“这是你的。”
苏一冉懵懵的,“那么多,得用到猴年马月?”
徐半夏推着一个小推车的避孕套:“你有吗你就用,拿去卖啊,你看那些男的一个欢天喜地的,一人一盒,真以为他们能用完,肯定也是拿去赚钱了。”
苏一冉死鱼眼,“徐半夏,我不要卖这个。”
“抗议无效。”
徐半夏给苏一冉带上了帽子和口罩,推着推车进了学校附近的,藏在阴暗巷子里的小破酒店。
不到十分钟,徐半夏就出来,搂着苏一冉的肩膀,一沓钱在苏一冉面前像扇子一样“唰——”地打开,“你就说,姐帅不帅?”
苏一冉满眼都是小星星,“半夏姐姐,你真的太牛了。”
徐半夏笑眯眯地捏了捏苏一冉的脸颊肉,“好说,姐今晚请客。”
晚上,徐半夏喝得醉醺醺的,“冉冉,你知道吗?我要订婚了,我连人都没见过,我就要订婚了。”
“那个煞笔,我爸四处求人的时候,他家袖手旁观,现在我们家好了,又提联姻的事,我爸还答应了。”
徐半夏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苏一冉不明白,“不可以不听你爸的吗?徐半夏,你那么厉害,自己赚钱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徐半夏:“你不懂,我不嫁给他,抢不过我哥的!”
“白手起家,多少人能白手起家,你哥都不是白手起家做那么大的,我不嫁,就没机会了。”
豪门之间的子嗣,一出生,婚约基本就定下来了,两家之间的各种合作,不会因为个人的情感而改变。
两个人都是一样,没有选择。
徐半夏知道自己必须要嫁的,只是一时接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