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深眼睛一闪,“花一点给别人,也没关系。”
他没有那么严格。
海风吹乱了苏一冉的头发,游轮中间的舞厅拉起了悠扬的小提琴曲。
晏辞深找服务员要了发圈,将她散在背上的头发扎起来。
他绕到她身后,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从额角开始,沿着发际线往后拢,指腹贴着头皮轻轻划过,带起一小片温热的触感,
苏一冉乖乖坐着,脑袋随着他的手微微后仰,像一只被顺毛的猫,眯着眼睛,“哥哥,我只想给你花钱……”
如果还有别人,那肯定就是半夏逼她请客。
晏辞深眼里的光沉下去,像太阳落进海里,表面暗了,水下却烧着一团更烈更烫的火。
那团火映在他瞳孔里,把浅棕色的虹膜染成了深琥珀色,暗涌的、克制的、快要压不住的欲望。
“哥哥记住了。”
夜色渐浓,星罗棋布。
照片当晚就送到了别墅,苏一冉挑了几张正经的照片塞进相框,摆在楼下。
她抱着剩下那些照片,敲响了晏辞深房间的门。
等了一会,没有人回应。
苏一冉悄咪咪地开了一条门缝,探头张望了一圈。
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,晏辞深估计没听见。
她推开门,自顾自地倒在晏辞深的大床上滚了一圈。
没过一会,水声停下来。
晏辞深围着浴巾出来,瞥见床上躺着的人影,默默回去换上睡衣,“进哥哥房间怎么不敲门。”
“敲了,是哥哥没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