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疏影哭着给晏元义打电话。
晏元义最近焦头烂额,他身上没什么钱,最近都在靠朋友接济,司机老刘一直来找他,跪着让他帮忙找高薪的工作。
可是他的朋友都不愿意接这个麻烦,老刘是个无底洞,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。
现在姜疏影哭着求他去给她撑腰。
晏元义也只能硬着头皮去,他这张老脸在沪都还算混得开,希望他们看在他的面子上,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。
谈判桌上。
各家家长都说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,必须好好赔偿。
要晏氏集团最新买下的地皮,想参与集团的项目,问能不能和晏氏合作……
晏元义拿什么跟他们合作,他现在吃饭都要人接济,处处掣肘。
这些事他就是应下来了,晏辞深也不会同意的。
晏元义只能说需要时间考虑。
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缓和和晏辞深的关系,孩子和父母是没有隔夜仇的。
晏元义求老许帮他说情。
老许是他朋友里开公司开得最大的,虽然远远比不上现在的晏氏集团,但也算小有所成。
他小时候还抱过晏辞深,是晏辞深的长辈,他说话比别人管用。
于是许总受人之托,约了时间和晏辞深见面。
会议室里,晏辞深在张总对面的沙发坐下,“好久不见,许总。”
“确实是很久不见。”两人都是时间宝贵的人,许总开门见山,“元义最近手头紧,听说你们因为买画这件事闹掰了。”